“刚才不是在说狩猎吗?继续我想听听你平时都是怎么让我心甘情愿掉入你的陷阱的”
“小猫都这般虚心请教了,我自然是要倾囊相授的”
秦彻的鼻尖轻轻蹭过你的肌肤,带着诗意的唇瓣在你烫的脸颊之上来回摩挲着,“想要把猎物牢牢抓在手里,先是要让他放松警惕,习惯自己的入侵。”
温热的唇瓣顺着你的下颚线游走:“告诉他你想要的一切,然后在他做得好的时候,给他奖励”
“最后适当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他,让他以为,是你依赖着他。”
他张口,牙齿轻轻啃食着你锁骨之上的皮肤,“这样,每次在离开你的时候,他就会心怀愧疚”
“就会心甘情愿,把自己的所有都补偿给你”
酥酥麻麻的触感已满全身
“满足你要的一切”
战栗顺着脊椎爬上后颈,你攥紧他的肩膀,将烫的脸颊埋进他渗着薄汗的胸口。
头顶传来低哑的轻笑,那震动顺着胸腔传到你掌心,像猎食者确认已经狩猎成功时的志得意满。
赤红色的眸子扫过你身下,语气中还带着“假惺惺”
的惋惜:“这>,<&恐怕是没法要了,换一条?”
“秦!
彻!”
到底刚才是谁说的只有一条毛毯了!
额
不对!
这不是重点
你指尖颤去推搡他的肩膀,腕间力道却绵软无力,可你偏还在气音里压着三分虚张声势,妄图在这场沉溺里挣回半分主动权。
秦彻低笑出声,指腹碾过你泛红的耳垂:“小猫露出爪子时,得先看看自己尾巴是不是还在乱晃”
他扣住你欲要后退的力道,裹挟着湿热的呼吸倾轧而来。
“你的好胜心一定要用在这种时候?”
唇齿相触间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感,像在安抚又像在惩罚。
“这次不许”
屋外雨声骤然磅礴,雨幕在玻璃窗上织成灰蒙蒙的帘幕。
雨越下越大了
世界大战结束了。
你如同一头死猪一般被秦彻抱着去了浴室。
你心中暗寸:确定这家伙这三天都在外奔波吗?
怎么回事!
明明在家躺着休养生息的人是你。
刚才出力的是他。
怎么到头来还是现在这个样子。
秦彻上上被子大概是个人参精吧?
不然这家伙的精力怎么永远这么充沛
洗漱完毕之后,你被秦彻抱着坐在沙之上。
耳边的吹风机呼呼作响,你趴在他的肩头,手指勾着他的尾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。
“已经干了,要睡了吗?”
秦彻关了吹风机,对着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的你说道。
“嗯↗↘↗”
你摇摇头